逢尘化雪

初次见面,我是依雪。颓废至极,咸得掉盐,最悲伤的是就算能掉整整一包盐扫扫拿去卖了也卖不到两块钱。
意识流乱打。
以戈林小姐身边的一只鬼魂视角。
—————
先前我们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被银发少女那只该死的猫所控。当那只冥府来的黑猫一叫,我们就得从银色的囚笼中出去那么一阵,帮助戈林小姐去掠夺不太好应付的活人的魂魄,把他们制服了以后再利用冥府之瞳把那些人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东西。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戈林小姐身边的灵魂没有多到环绕奥拉星三圈?既然亡魂这么容易收集,那在战斗中偶尔有那么几个弱一点儿的被一招拍得魂飞魄散也不算什么了。
我突然觉得作为一个孤魂存留到现在也是不容易的事。也算出生入死了好多次了——话说回来我早就死了。
我完全恢复自我意识其实也就是刚才的事情。就在隶属黑桃K的那支钢笔贯穿戈林小姐心脏的那一刻她控魂的能力削弱了不少,微弱得已经不能起什么作用。她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却被那个杀人凶手扶住了。
终于挣脱了束缚之后意识随之清明起来,看着死亡领主的灵魂脱出躯壳我却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快意。
我看见周围无数的怨灵,像我一样的灵魂,不再是清一色的幽绿,恢复了他们的本来面貌,在空中漂浮着呈半透明状,正哭号着,咒骂着。
当他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他们齐心协力地朝那个银发少女的方向冲去,不知道是想把她拖下地狱还是把她撕成碎片。她不可能听不见这些嘈杂的声音,不可能没有痛觉,可她只是偏离了既定的轨道,紧闭着双眼向下栽去,任凭大家将她拖拽下去也始终一言不发。
嗯?真如她所说死亡才是安乐?她就真的一点也不后悔?
我开始考虑要不要也加入他们的行列了。随后又开始感到恐慌——我先前也是帮凶,在他们解决了死亡领主之后,下一个,下一个会不会就是——
现在反向而行的灵魂只有我一个。我匆忙地想要逃离这真正的死亡领域,却险些撞上另一个家伙。那个灵魂的心情和我一样急切,虽说他和我走的完全是反方向。
他有一头银发,这一头银发倒让我感觉有点熟悉。他好像是不顾一切的向那群怨灵所在的地方冲去。
等一下!!
我这句话还没喊出声来。
他短暂地吸引了注意力,然而很快他就在其他怨灵的尖叫声和嗤笑声中化为齑粉。
他们终究得手了。
这个时候我反而为那个家伙感到不值。在短短的和平后不远处的亡灵们如我所料兀自厮杀起来,我什么也顾不上了,胡乱挑了一个方向窜去,不想却听到了刚才那个凶手的声音。
“戈林小姐刚才把影龙和巨龙带回来后,我见她有些累便让她回去休息了。”
我这时又忍不住往回望去,我这也许又算一回死里逃生了?
灵魂的死里逃生。

试一下马克笔,果然不适合我这种咸鱼。

今天不咕咕咕了x

无脑摸鱼污染tag,画画是不可能会画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画画的——

#是双托尔



#镜面设...?



#ooc可能有



——————



托尔今天又举办了酒会。打着慈善事业的旗号来结交新的朋友,让朋友们尽兴自己也感到开心,这不过是他用来自我麻痹的借口。当然今夜的这场酒会也是建立在为慈善机构募捐的基础上的,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活动有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心情好。



如果有亚比问他究竟在高兴什么也只会被他几句套话糊弄过去,就真当那么一回事了。



无念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司,在会厅一个比较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笑着举杯。灰发青年仍旧是全场的焦点,微卷的头发打理得整齐,身上西装也是一尘不染。他举起手中盛了红酒的酒杯同往日一样虚情假意地道出那一句堪称经典的:



“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气氛就在他用黄金之手将众人酒杯全部化为黄金的那一刻沸腾。这是慈善大亨在酒会上常见的举动没错。



但是无念发现有一点不一样,往常托尔贝恩都只在这之后——也就是众人一齐举杯欢呼的时候才像走过场似地抿上一口红酒。但是今天他好像真的玩得很尽兴,喝得也比原先多了不少,但看上去或许还是清醒的。



回到居所的时候又是深夜。



这所房子已经有些年头了,很多人都不理解慈善大亨为什么要住在这个鬼地方。



他拿出钥匙来开了门锁,进门后又迅速回身把门锁上。他感觉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回来了。”



他明明已经感觉疲累不堪,却还是走到那面老旧的全身镜前,端详了一下自己的镜像,语气几乎是愉悦的。



“这些年我的改变好像确实挺大,到了曾经玩得最好的朋友都不认得我的程度了。也对。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我只是免费饭票一样的存在嘛。现在可能也...”



“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计前嫌帮他们修缮了房屋。今天可是又做了一件大善事......我就是慈善之神的化身——”



他说话的语速因激动而变得越来越快,到了几乎难以听清的程度。竭力让自己平静一些,重又抬头对着镜子想露出在外人面前的温和笑容来。



镜中人的笑容却僵硬,那双熟悉深红眼眸中分明流露出深切的悲伤,又像是在质问。镜像本应是不会说话的,托尔在脑海中却能清楚地听见他颤抖的声音。【托尔】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毫不留情地对他降下惩戒。



【你说你是慈善之神的化身,结果还不是披着伪善的外衣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他被镜像的话激怒了,眉头深锁,答非所问道:



“你为什么不高兴...你是在质疑我吗??!”



【慈善之神根本就是你自欺欺人的借口。】



【托尔】听了他的话之后看起来更加烦躁。



托尔放弃了镜前的无谓争执,瘫倒在沙发上以求片刻的休息,昏昏沉沉地想就这样睡过去。就在闭上眼睛的瞬间便踏入意识之中。那个顶着一头乱发的家伙就站在自己面前,用双手捂着脑袋,浑身都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震颤着。哭诉着那些他原本刻意想去遗忘掉的东西。



托尔面对小孩子第一次觉得头疼至极。想了一想蹲下身去触碰这个【镜像】,揉着对方的一头卷发,看着他终于收起眼泪,他目光中隐约带点期盼。托尔对着这个曾经的自己低声道。



“先前我已经对莫格说过了我是不相信神灵的存在的。”



“所以也谈不上化身,我就是慈善之神。你的那些朋友...已经得到应有的...制裁了吧。”
意识流...?

负能状态随心乱打。

————————

辰星感觉原先就在身边的东西逐渐模糊起来,反而是他深埋着不愿回想起来的事情变得越来越清晰,在耳旁喧闹着想要把他拖拽下去。

他也知道这是麦迪文的魔法在暗中捣鬼,他也确实做好了和这个控制着自己身体的亡魂同归于尽的准备。

以灵魂为赌注放手一搏,他居然以为自己还会有自尽的能力。可是不被理解的愤怒无疑是在自我意识不能自主的情况下被尽数放大了,他现在根本无法保持清醒。

走到学院赛场正中央,将隐藏起来的天赋全部发挥出来,将讽刺自己的家伙一个个甩上天去,再听着他们无谓的哭泣哀嚎和求饶。

这是他在愤怒之余在脑海中无数次勾勒过也无数次重复过的画面。终于被认同了。早这样做不挺好的吗——这是那个自称远古黑魔法师的家伙嘲弄。

“辰星”眯起深红的眼眸,摆出得胜般的笑容,对着地上匍匐的学生举起魔杖作欲继续攻击状,眼角余光却是早瞥见了。

“那个白头发的小子这不是就过来了嘛。”

“等一下。”

意识中的辰星低着头,不知道在盘算什么。麦迪文以为他这是放弃了抵抗,于是更为得意忘形。辰星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夺回了主控权。

纯净之魄随着辰星的触碰焕发出刺目的光芒,将深不见底的黑暗划破了一个缺口,仅此而已。

“消失吧,世界上不需要第二个黑魔法师!”

金色光芒中的少年看上去倒比原先高大了不少,原先束成低马尾的蓝紫长发披散下来,手中的镰刀直朝着失去了依托物的麦迪文斩去。

是来收割这个亡魂的。

亡灵的残体随之被斩断。辰星清楚地听见他用最后虚弱的声音对自己下的诅咒。

“你最后也会和我一样,被朋友抛弃,被黑暗吞噬......”

尽管在这个家伙占着自己身体不走的时候辰星能看到他生前零星的记忆——确实和自己际遇相似,但辰星不相信他的鬼话。

全力一搏换来的只是仅仅一瞬间的意识清明。反而将他引向另一个深渊。

纯净之魄被污染了。

当他意识到这个事实时浑身一颤。身体内部的强烈反抗让他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

原先扎着马尾的那个看起来要稚气许多的辰星,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

【这一切都是谎言!】

他被这景象一惊。抬头看着面前的诺诺和娜娜像是想要确认什么。

得到的回复却是———

【我最讨厌这样的辰辰!】

白发的少年带着惊恐的表情连连后退。

【我再也不要和辰辰这样的家伙待在一起!!】

赤色头发的少女说这话时语气分外悲恸,好像差点要从魔法扫帚上跌落下去。

这无疑是对辰星命运的宣判。

他眯了眯眼,一切归于沉寂。看见刚才的那个自己,看上去应该是始作俑者的自己,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空躯壳,在一片黑暗中正向下坠落。

向下坠落。

就在发觉这一现实的刹那他伸手想去抓住那人的衣角。没有抓到。掌心里空落落的。

辰星感觉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自己独自坠落真是相当奇妙。坠落的也确实是自己。那种无力和绝望都能切身体会。

【看呐我如此坠落九天九夜】


他在一片黑暗中挣扎着伸出手去———

【路西法问我什么是幻灭】

深渊中的自己却并不遂他的意。

【犹如那光辉晨星耀眼,犹如那魔鬼角尖染血。】

他就要溺亡在深渊之中,死于竭力而不是窒息。

在恍惚中一道白色光芒刺痛了神经。

复健摸鱼,bug多到爆炸。

粉丝滤镜叠满.jpg

存戏。
#无脑乱打#

#剧组的一条咸鱼#
#私设有#

【嗯?这人朝祭坛走了?】

在白帽遮挡下神色显得晦暗不明,湛金的眸在暗中骤亮,抬手将帽檐向下拉。看目标突然改换方向先是出现了一瞬间的惊异随即知道自己已出破绽。就在不远处的黑发青年此时也分外警觉。索性先找了个地方隐匿起来。

他应该是想去寻他的翼龙大人吧,毕竟在没有窃取那人身份之前就在翼龙面前出现可是对日后的潜伏工作不利...可是他不知道翼龙的行动早就被自己刻意错开了啊。空无一人的龙界祭坛反而成了自己下手的最佳场所。对方未免太过依赖全知之眼——也不能全怪他。毕竟这是让他黑暗中抓住一线光明和生机的存在。

自己这后纹淡蓝色标识的白袍不过是用来迷惑他人的道具。在选择目标之前自己也是有认真考虑过的——死亡四骑士之首,深得翼龙信任,为人处事都以谨慎著称——还有他的异能,全知之眼——这个能力真是非常具有吸引力了。只是这人心思还太过单纯,太过单纯了。

【通晓过去与未来的眼睛...?就让我物尽其用吧。】

可是绕了一段长路啊。

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场所被无限放大,早也没有必要躲藏下去了。看着那一向谨慎的黑发青年停驻脚步,底气十足地说出这句话时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出来吧,在全知之眼面前你无所遁形。

丝毫没有紧张之感,胜负早已判定。迈步走近,用着和对方完全相同的声音而几乎是带着笑意地说道:

“怀特迈恩先生。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然后尽情欣赏着对方惊诧至极的表情。

他也就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破绽。

他的几次进攻都被我异常轻松地躲过。

就像一个毫无还击之力的孩童护着价值连城的财宝。

我知道我就要成功了。

深信的全知之眼根本拯救不了你。

你所依赖的翼龙大人不过是一个被恨意冲昏了头脑的平庸家伙。

本来还想嘲笑一下他的。这些击碎他信仰的话在脑中回旋了好几遍但最终一句也没有出口,好像没有多大意义。

一开始还能勉强持平,可是直到他持刀的手被击中,他手臂因剧痛下意识地一颤,那把军刀掉落时命运就以无可逆转的方式走向终局。

他现在应该连意识都模糊不清了。蹲下身去,观察他的情况。

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只是用破碎的气音徒劳地呼唤着那位大人,他也就只能这样做了。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皆是徒劳。

捡起刚才交战时掉落在地上的军刀,重重地挥下。没有像往日那样对垂死的猎物施以极刑。

并不是对他动了恻隐之心,只是没有时间让我继续耽搁下去了。
存戏。
“初次见面,你们只需要记住我叫做辰星。”
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以学长的身份,拿着老师给的演讲稿对台下一群期盼着升学后的美好生活的傻乎乎的新生说教,并在心底加以嘲笑。
平日总披散着的紫色长发也被梳理得整齐束成马尾。倒还真挺像那么回事,但自己却不打算照本宣科。回想起自己在这个学校的三年历程感觉确实可以以过来人身份为他们答疑解惑了。
黑魔法现在也成为了学院的选修课程。这所学院在整个天使星系都是数一数二的,但却因为只有五种属性的魔法被自己吐槽。终于不再只有五个破系别了,也不会再发生自己身上发生过的尴尬事情——检测设备经过校长好一番折腾终于可以检测黑白两种特殊属性。尽管现在自己读的书越来越多也没有弄明白这看起来像体重秤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构造。
因为身为黑魔法师的自己成为了纯净之魄的守护者之一——其实这什么鬼称号我也不在乎,我只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就好——虽然对那些曾经嫉妒挖苦而如今终于接纳了自己的同学们故作漫不经心地这样说但内心却是欢呼雀跃着的。
这是我和他共有的荣誉啊。

我现在应该说是全校顶尖的存在了吧。都是力量铸就了现在的一切。
但静下心来想想,好像也不全是啊。没有那两个不怕死的自己可能早就被那个叫什么来着……那个老不死的远古黑魔法师麦迪文,应该这样称呼他没错……给控制起来报复世界了。
原本应该是异常苦涩的日子,有了那两个人的存在便成了让自己偶尔还会想起的奇妙经历。
确实是很奇妙呢。
“虽说力量是很重要没错...但是它并不意味着一切。所以你们这群如果有想学黑魔法的,给本少记住这一点。”
#复健#
#思想流...?#
以这个身份和其他三骑士相处其实还是挺麻烦的,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个身份的原主人应该是什么性格,但是翼龙了解啊。
所以自己就常被吐槽深不可测。只是因为在翼龙面前和在他们面前完全是两个模样。平日讲话时刻意句末语调上扬,无论何种情况话里都带着笑意和说不出的诡异。可能这样的形象反倒更得他们信赖吧。但愿原本不加伪装的那个自己不会在寻到无冕之王之前就被厚重颜料覆盖而变得毫无痕迹。
潜伏生活就是这样的吗,那他数年如一日地潜伏着又该是多么辛苦啊——他是暗淡天空中的星辰,曾是无数人的憧憬和向往,也许真的最后会像星辰一样发出死亡之前的垂死光芒,如他所愿推动他所深爱的星球的发展,最后消匿不留痕迹。
多么美妙的悲剧~
却也阻挡不了这个世界逐渐溃烂和走向终结的轨迹。这双眼睛所能看到的未来仍存在变数,尽管自己对于外人宣称未来已成定局,但这只是说服他们所需要的戏码。
全知之眼的原主人能被我杀死,就已经产生巨大的变数了不是吗。
“人生如戏~”
感觉自己披着的一身黑袍有些笨重。就在不久前刻意地甩出象征自己身份的黑桃卡牌,看着卡牌在空中漂亮地打了几个旋,随即将禁锢着那几个无知家伙的金钱锁链精准切断后感叹自己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娴熟了——
眼看慈善大亨先生又在上演幼稚的苦情戏。早就知道他会用这一招,毕竟对方人多势众还都那么蠢。顶着一头灰色乱发的少年语气中带着哭腔诉说着自己悲惨的故事,可能被说出来的悲哀都早已过去。他知道我就在附近,以为能够得到同伴的支援才这么做的,是为了拖延时间吧。
放慢脚步逐渐朝少年身后走去。连他自认得胜后所说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手中所握钢笔金色的笔尖闪烁着锋芒,等待着即将立下的战功。
那人举起杯了,随即将他刚才欺骗任务目标所说的谎言一层一层地剥落,自以为可以让他们把这些秘密带去地狱。
可是你才是我的任务目标啊托尔贝恩先生。
钢笔在瞄准那人背后应是心脏的位置之后迅速离手,他现在这个状态已经失去了将自身转为黄金刀枪不入的异能。四骑士的能力都或多或少存在漏洞。
——“黑桃K你这个叛徒!!!!”
听着被贯穿了心脏的灰发少年发出最后悲恸的怒吼一言不发。也没有什么感言了,他一向只相信金钱,要对一个人建立起信任简直是难上加难,这么看来自己做得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了。这个蠢货向敌人交代了那么多事情,或许也可以让他顶一个叛徒的罪名。没有心情去看那个刚被松绑的奥拉星人因获救而将自己误认作友军时极度震惊的神情迅速退场。
这一幕已经演完了。
大概就,写写戈林小姐x应该是回忆一类的东西,然后,第一人称视角,看起来私设成山,没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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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府之瞳这种致死的能力嘛,似乎在我一出生时是没有表现出来的。父母只是为我的异色眼眸和远高于同龄孩子的巫术天赋而惊诧,我当时自己也为这个非常高兴。后来随着巫术水平的渐渐提升似乎终于变得不太对了呢。
从我利用瞳术杀死了垃圾桶边那只整天喵喵呜叫的流浪猫开始。
观察它不过十几秒,我看着它渐渐失去了先前仅有的那点生气,或许是由于错觉看起来有些困倦。最后全然放弃了一样趴在了地上,浑身有一种灵魂被抽离了过后剩下的放松。
我除了吃惊外更多的到底还是害怕。现在想来真可笑呢,明明死亡才是安乐。
一开始只会杀死那些即将走到尽头的生命,致死的时限从十几秒到五秒,最后停在了三秒。
关于我阴阳双瞳致死的能力在镇上越传越玄乎,除了我的父母已经没有人敢接近我了。
即使这样父母还是非常恐慌,带着我搬家,搬到没有人的地方去,那个脾气一向温和的银发男子对我这样说。我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异常失落。
我早已淡忘了父亲的模样。只知道他同翼龙大人一样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其余的早就忘记了。
那个小镇,说是被人抛弃也不为过。那里聚集着被没有得到任何表彰和抚慰的曾经冲锋陷阵的战士们,空守他们昔日的荣耀。后来英雄因为仇恨变为了魔鬼。并且据说这里曾在几年前爆发过瘟疫,这里已经被众人视为不祥之地而纷纷远离。
有一天见到了他们。他们聚集在这小镇的某个角落里,显出落魄潦倒模样,其中一人坐在地上而微微抬起头看着我这个小姑娘,眼神异常平静。
然而现实点燃了满天烟火,焚烧了我的虹膜,我的歌声终于也失了魂魄。
在即将降临的死亡面前变得苍白而不可捉摸。
我的右眼燃起跳动着而显得无比澄澈的幽绿色火焰,一,二,三。
注视着我的那人很快倒下了,旁边的人也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反而让我更为慌张,但像是听从了什么召唤一样,我竟就只是立在那里,在那群人全部死亡之前都不曾挪动一步。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畏惧,更多的是悲哀。
【原来,死亡才是安乐吗?】
我的歌声早就该摒弃魂魄才对。
或许在那些自恃高于一切的人眼里他们,我们连生命都算不上,连活着都做不到吧。这样的无能为力,就让戈林帮你们终结好了。
很快,经历了所谓封印仪式后我就见不到我的父母了。尚且年幼的我寻找了很久也找不到他们,大哭了一场后忍受着快要炸裂开来的绝望和孤独后冷静下来好像终于知道了什么。据说先前那个镇上的人们中传开了他们终于被我害死的谣言,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某些道理。
所以我时至今日仍然坚守着一份脆弱可笑的从容。既然这么多不平等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那么——
【就让一切都迎来平等的死亡。】

自娱自乐x花痴预警x摸鱼x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了我石乐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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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期中考试。
在草草检查了个四五遍之后查不出错误便把笔搁下了,什么也想不出来。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墨蓝色的表面折射着光线,啊,正午了。
这颜色非常好看不是吗。
拿起涂卡用的2B铅笔开始查看试卷上的空白,嗯,论述题旁边空白挺多,就这儿了。
不得不说所有的科目里只有历史有这么多时间能用来摸鱼了,这样想着草草地描着轮廓。
[这世界将最美丽的偏爱。]
脑内开始了单曲循环。
眼角的黑桃纹饰。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画他,这样想着。
考试的当天网上买的风信子种球也到了,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楼下门卫处把快递拿回家然后在打开快递的时候强烈谴责商家。
“mmp您原来是把白色种球直接拿透明胶粘在泡沫塑料上的吗!!!”
取名成癖。于是笑着说:不如叫它怀特吧。
倒是真的非常喜欢这个名字。从死亡四骑士四人的名字刚爆出来的时候就喜欢这个名字。
那时比起其他三骑士还没有那么喜欢他,现在想想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周围人群喧嚣,他们推搡着我,也不知何去何从只是跟着,最后似乎到了一个类似于酒会的地方。那群人散了,开始他们在这夜景下的舞蹈。我独自站着。
他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面前,脸上带着几分轻浅笑意,用在我当时听来非常温和的声音说着:
——“夜安。”
等等……你?!
像被噎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在我发愣的那一瞬间他不见了,更像是凭空消失了,人群中全然找不到他的存在。
我反而安心下来了。
[梦醒了,该是下一个梦了。]
齿轮转动的脆响。
——
先前私设他是个看起来非常温和的孩子,有着一头白色短发,刘海微微遮住一边眼睛,有很好看的浅蓝色眼眸,笑的时候眼睛会眯起来。然而是个……白切黑。执行任务的时候从来不曾手软,头上有白色呆毛。
后来当然是被狠狠地打脸了。
啊,人生如戏。
朋友指着书里夹着的真·纸片人说真是可爱,问我这个角色叫什么名字。
他叫怀特。说这话的时候心情分外明媚而美好。就连上课也会看几眼,宛如人生圆满。
起风了。我一边等着车一边悄悄把他塞进了校服口袋。啊校服真是世界的珍宝。
我还想梦见他。
每天晚上睡前都念着他的名字,然而念了不到几遍就变成了——
黑桃小哥哥!黑桃小哥哥!黑桃小哥哥——
没有实现。好不容易有一天梦到了他而潜意识却告诉我那是假的。
[这热情是会消退的。]
我笑笑。没有关系。
就让我念着你的名字安然入睡吧。
夜色温柔。
[如果,梦见我的话。]